
人们总是崇拜伟大人物,崇拜神灵,却不知道,身边的小人物居多,小人物身上有着迷人的光彩。
在古代,皇帝和官员要保证大多数人成为农民,才可以源源不断地从民间榨取钱粮。大多数人都是农民的结果是国家封闭落后,尤其是明清时期,皇帝实行“闭关锁国”政策,不和外国做买卖,关起门来搞农业,却没有发展成什么超级大国。革命时期,一些革命者挺身而出,本身就是可歌可泣的。他们可以代表广大农民,要为广大农民谋福利,起码要建设一个新的国家。新的国家没有剥削,没有压迫。可是,这样的国家总是理想化,难以实现。即便到了现在,也仍然存在很多剥削和压迫现象。普通人要接受资本的雇佣,要忍受剥削和压迫,不然就无法找到工作,当然也就不能挣钱养活自己了。小人物居多,都要接受资本的雇佣,却无法摆脱这种被雇佣的命运。所谓人人平等,只是口头上的,却不是事实。或者说,这种平等只是相对平等,而不是绝对平等。农民群体内的人是平等的,工人群体内的人也是平等的,农民、工人和资本家是不平等的。社会出现特权阶级以后,这种不平等就更加突出。不是人们不想平等,而是统治阶级无法协调这种平等。平等只是表面的,而事实上的不平等造成了阶级差距,或者说阶级差距造成了事实上的不平等。小人物无法和大人物抗争,无法获得应有的社会尊严,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尊严可言。
展开剩余74%小人物群体的力量是巨大的,但并没有理论自觉,或者说不能自己做主总是被资本和权力利用。资本利用小人物群体谋福利,起码要购买他们的廉价劳动力,让他们努力工作挣钱,而权力会支配他们,让他们服从社会规则,甚至让他们服从资本的支配。如此一来,社会资本就会增多,流动速度加快,而且要搞无底限操作。小人物受到不公平待遇,并不能自己解决,因为他们对抗的是权贵,不可能和权贵平起平坐,甚至有时候根本无法申诉,或者说申诉了,但不管用。如此一来,小人物就要像古代农民一样,隐忍苟且地活着,而不会扬眉吐气。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,就像古代花费三代以上人的努力培养一个书生一样,希望书生科举考试中一举高中,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。小人物的儿女还是小人物,并不一定通过考大学改变命运。教育已经被资本运作成产业,只是为了赚钱,却并没有给大学生提供对口的工作。很多小人物的儿女读了大学以后,只是自己找工作,却并不能飞黄腾达。即便有少数人找到了工作,成功在大城市定居,也不得不面对买房的尴尬。他们没钱,只能凑钱买房,还要借贷,过起了房奴的生活。当理想面对现实的尴尬的时候,理想就会烟消云散,转而在现实中打拼,解决问题,却只能付出一代人的辛苦。
现在的社会进步了,农民要想改变命运,不用花费三代人的努力,但可能花费“六个钱包”内所有的钱。小人物就是这样,往往被资本蛊惑,被权力规范,要消费,甚至认为消费就可以促进经济发展。可是,很多人似乎已经看到了问题的实质,就要存钱,而不能总是花钱。小人物要节俭着过日子,要善于攒钱,在家庭遇到婚丧嫁娶大事的时候,集中花钱,而不可能总是借债。小人物会认清自己的身份特征,而不可能完全被商家蛊惑,不可能真的认为自己是上帝。当他们遇到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的地位了。一般来说,小人物无法和权贵对话,因为他们的思维没在一个层面上。权贵总是思考赚钱的门路,思考怎么把小人物兜里的钱掏出来,而且要让小人物自己掏出来。小人物总是盲目从众,盲目迷信。他们看到别人干什么,自己就要干什么,而且总是无法形成统一意见。于是,权贵声称代表小人物,或者声称代表小人物的人成了权贵。最终权贵代替小人物群体发声,却不会维护小人物的利益,只是维护权贵的利益就够了。小人物群体不会说话,没有面目,只能被一些人代表,而这些人成了权贵。
权贵声称可以代表小人物发言,而且把自己设定为小人物的群体代表,要维护小人物的利益,其实只是维护自身的利益,而小人物在被代表的过程中失去了话语权。小人物的群体总是那么卑微,总是那么苟且,甚至有些猥琐。权贵视小人物的群体为面目模糊的群体,而且把自己看成小人物的群体代表,甚至要利用这种身份支配一些集体财产,建设所谓的民生工程,实际上只是胡乱花钱,从中大吃回扣,却没人能管得了。因为权贵会以经济发展为中心,而不是以公平、公正为中心,更不是以小人物的福祉为中心。如此一来,权贵就可以设立很多经济项目,却不会提倡什么民主观念,因为真正的民主是让全民参与的,有可能比较低效,当然这是权贵认为的。所谓的高效就是权贵一拍脑门就做一个决定,立刻运作资金,搞一些形象工程建设,说是为了招商引资,其实根本没有起到多大作用,只不过吃了很多回扣而已。小人物的命运就是这样,往往身份卑微,命如蝼蚁,但他们却被鼓动,除了被鼓动消费,就是被鼓动遵守道德。他们大多有崇高的道德感,甚至崇拜伟人和英雄人物,当然是没有什么错的,但他们做不成伟人和英雄人物,也不会在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,因为社会道德已经崩塌,他们早已经改变了人生观和价值观。小人物会专注于自己的生活,专注于子女的教育问题,专注于挣钱谋生的问题,专注于养老的问题等等,却偏偏不会专注于民主的问题,不会专注于更大层面的问题,似乎那些问题不是他们考虑的,也不是他们身份能够界定的。
身边的小人物居多,似乎绝大多数人都是小人物,各人有各人的思想,各人有各人的面目,各人有各人的声口。观察一些小人物,自己也就成了小人物,当然那么卑微而隐忍的地下去,有时候渴望天上掉馅饼,有时候买彩票渴望中大奖,有时候借钱买楼房、买汽车,似乎要过上光鲜体面的日子,却不知道已经被算计得很深了,甚至无法自拔。
发布于:河北省鼎合网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